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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菊满坡文集

把人生当画布,用冷暖作颜料,执善良为画笔,泼墨春夏秋冬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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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郑华,笔名山菊满坡。2007年10月出版散文集《山菊满坡》第一卷。2010年12月与辛明路合著《乳山民俗漫谈》。2011年2月出版散文集《山菊满坡》第二卷。 本博客内文章,除署名转载外,均属原创,版权属山菊满坡(郑华)所有。 欢迎朋友来访。 联系邮箱: zh809@163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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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赤祼的坦荡  

2009-02-16 13:14:14|  分类: 散文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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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读荒田的新书《決溪河》

 

山菊满坡

 

荒田是我的师兄王成强,网名“满座衣冠似雪”,现供职于威海二中。2008年春,我在海岬博客偶尔读到满座衣冠似雪的博文《四眼吾师》,文中的滕连庆老师,是我高中三年的语文老师。回帖留言,证实我们确是同级不同班的师兄妹。1989年高考,师兄王成强迈进了曲阜师大中文系的门槛,我被挤下高考的独木桥。二十年后再相聚,缘于双双对文字的衷爱。师兄的文字如天上的星斗,灿若明珠,我的文字质朴得如三餐的地瓜粑粑。文字是不贱的,但排列组合之后,所表达的文理有深有浅,所驾驭的语言有美丽与平庸之别,因此,师兄堪称吾师。

2008年岁末,师兄19万字的散文集《決溪河》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。闻知消息,欣喜之情溢于胸怀。2009年春节前夕,师兄抱着这第一个用文字的血肉育成的孩子回到了家乡乳山,我有幸在第一时间抚摸到这一本用心写就的书。

《決溪河》署名荒田,在我接到书的霎那,荒田二字令我心震憾。封面是师兄拍自家乡決溪河的一张照片,经技术处理之后,显得古朴雅致,诗意浓厚,乡风浓郁,色调有如家乡的泥土,令人倍感亲切。一再抚摸《決溪河》,我思乡之幽情也顿时袭上心头。此时再看荒田二字,我终于能够理解师兄谦虚背后的思乡情结。

《決溪河》分“寒潭雁影”和“念父如天”两辑。此书是我在2009年春节收到的一份珍贵而有价值的大礼。大年三十夜,春晚结束之时,也是我一口气读完《決溪河》的时分。来自师兄心灵的独白,是一种赤祼的坦荡。一篇篇文字就像河北村的決溪河一样淙淙有声,在我的心田上一回回地叩响。合上《決溪河》,师兄家乡的山川田野,一草一木,他的师友,他求学在外的见闻,他谋职时遭遇的不公及迷茫、释然、坦然,以及他眼里的花花草草,人间万象,还有他苦了一辈子的父亲及那一匹老死的黑马,像走马灯似的,你方隐去我出场,不能言说的沉重,在这之后一直萦绕于心。

二月六号,我身处异乡的土地。夜晚,窗外悠悠传来当地一户人家播放的哀乐。彼时我正第二遍翻看着《決溪河》,师兄的已作古的老父亲和那一匹黑马,一下子又占据我的心脑。我确信,《決溪河》一直让我沉重的就是师兄的父亲及他的爱马。如果说“寒潭雁影”篇里的文字,让我对师兄四十年来的见闻、行迹及思考吁唏,那么“念父如天”里的文字,却一次次地教人心痛。贫穷的家庭里,善良的父亲为了生计,为了儿女的成长,苦了一辈子,操劳一生,透支了生命,到末了,换来的是一抔黄土,还有儿子“子欲养而亲不在”的悲泣。声声的呼唤,殷切的思念,化作一篇篇祭文,从而让父亲在文字中永生。

近些日子,我视线之内,只要一出现《決溪河》,一个幻影就出现眼前,在乡间的小路上,由远而近驶来一辆马车,得得的马蹄声时而悠闲,时而急骤,一匹毛色油亮、身体健硕的黑马正喷着响鼻,驮着它的主人前往农田,那个赶车人就是师兄的父亲。出现这样的幻觉,完全是因为师兄用饱蘸深情的笔墨,记录了自己从孩提时代到求学他乡期间,自己与父亲之间感人至深的平凡生活,他把父亲及老马描写的栩栩如生,叙述之详细,情感之真挚,唯有心人才能如此,让生活在苦难中充满诗意。

最令人动容的,是师兄为文的坦荡。《送饭》一文中,他写到父亲和母亲不和,导致他挎着空篓子去给父亲送饭的情节, 在队长邀请父亲同吃的时候,父亲一边拒绝,一边在地堰上拔野菜时显出的无奈,这个细节令我心痛无比。《我父亲住的地方》是在倾倒潮湿的东炕、是在给大哥盖的空房子里放一张破床。他把最好的房间留给了出嫁前的女儿、留给了大学暑假归来的小儿子、留给了高考落榜在家的大儿子。这些文字再现了善良贫穷的农家人生活,师兄的心灵是赤祼的坦荡,他毫无矫饰的叙述,让我倍感尊敬,他的每一篇文字,都会让我感受到来自心灵深处的美,这是师兄的贡献,也是我的收获。

师兄眼里的部分人间万象,将在《決溪河》永久留影,师兄思想里的喜怒哀乐将在《決溪河》中永远烙印,师兄的父亲及家中的黑马,更会因《決溪河》而永生。《決溪河》赤祼坦荡的文字,在我日后的生活中,将是一种心灵上的借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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